10.29.09
Posted in Cultivation, Health, 李瑞木 Raymond Lee at 10:42 pm by Administrator
太極拳、瑜珈、靜坐、與禪修 李瑞木
很多人每天打中國太極拳或練印度瑜珈術,對身心健康雖然有些幫助。但太極拳或瑜珈的心法早已失傳,沒在世界常人中流傳;一些太極拳或瑜珈老師也只能教你一些動作,連一些大師級的老師也沒法教你太極拳或瑜珈的修練密法。因此,修練太極拳或瑜珈對身心健康,有時雖然比一般體操或運動的效果好,仍然有其美中不足之憾。
有一年中華民國瑜珈協會與印度 Sivananda Institute of Vedant Yoga Academy 合作,聘請一位印度的瑜伽大師來台培訓「國際証照」瑜珈老師。上課時這位瑜珈大師提到說, 他師父94歲時身體已經不是很好,沒辦法坐直,他常去探視師父。
有一次他幫師父按摩腿部大約三十分鐘, 接著想幫他按摩背部, 師父拉住他的手, 問: 你幫我做這些, 你高興嗎?他回答:很高興啊!師父說,我可以讓你覺得高興就好,不用再幫我按摩了,我的身體好比是一件穿得很久的衣服,變舊、甚至破了都是自然的事, 不用在意。他講話的語氣和神情讓學生聽了很感動….
可見,連祖師爺級的印度瑜伽大師都不知道無上瑜珈的修練密法,也無法解決自已的健康問題;臺灣有一位出名高僧,很多人到過他的名寺山門修習他的「靜坐禪修」法,可是他本人却長年受盡病痛折磨,最後死於腎臟癌症。世人能到何處向何人學到無上修煉大法,解決生命「生老病死」之苦?
再來看看下面一段修煉法輪功的真人真事《他88歲時全身病痛98歲卻全身輕鬆》
(http://epochtimes.com/b5/9/4/26/n2506809.htm):
每天早晨在公園運動、練氣功的人不少,但要像馬濟宇一樣,已經高齡九十八歲,還可以每天清晨煉功兩小時,可就令人稱奇了。雖然他已快一百歲了,但是外表怎麼看就是看不出來,而且盤腿、站樁等動作樣樣紮實,一點都不輸年輕人。
「我今年九十八歲了,煉功已經快十年,越煉越年輕。」馬濟宇說。「十年前,可不是這樣的。」………..
於一九一二年出生於廣東梅縣,自小在南京長大、求學,就讀南京中央大學醫學院。畢業後,他曾任職公、私立醫院,後自行開業。
一九四七年,馬濟宇自願從軍,任職軍醫;一九四八年隨國軍到台灣,之後駐防金門,參加古寧頭戰役時,他擔任陸軍內科主任,後來就任司法醫師,直至一九七七年退休。………
但是,人生要發生什麼事情,又豈能預料。馬濟宇開始經常生病。有一次他得了感冒,住院三天花費了美金八千多元,因為吃穿都得兒子幫忙,經濟上壓力也很大;加上妻子也是三、五天就得看一次醫生,於是生活越來越不悠閒。
「那時才驚覺,雖住在國外高級、進步、幽雅的環境,卻沒有健康的身體來享受人生的幸福美滿。」馬濟宇體會到,多病的老人並不適合定居在美國,否則昂貴的醫療費用,很快就會把兒女們拖垮,於是決定返回台灣。
一九九一年,老伴先他而去,馬濟宇一人度日,由於年紀大了,加上生活作息恣意隨興,致使百病叢生,心臟病、前列腺(攝護腺)肥大、尿失禁,什麼病都上來了。
「我當時今天跑這家醫院、明天又換一家,怎麼就是治不好。」馬濟宇感概地回憶說,「生活起居都很痛苦,一年裏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是在醫院裏度過,而且醫院越住病情越重。」
身心遭受病痛的磨難,使馬濟宇深感生不如死的痛苦,人生就像是在「拖時間」,因此數度萌生自殺之念。「那時就是覺得活著太痛苦了、不想活了。」……
就在生命到了最低潮時,經由朋友輾轉介紹,馬濟宇認識了專門照顧獨居老人的社會義工林鳳菊。看到馬伯伯年歲老邁又百病纏身,林鳳菊毫不猶豫接下了看護他的工作。
隨後林鳳菊開始修煉法輪功,馬濟宇看她一大早出門煉功,煉功回來,總是帶著愉悅和詳的心照顧他,馬濟宇自然而然的也想嘗試學煉。林鳳菊說:「當時他 身體非常虛弱,別說站,要坐地上都很難,所以一開始我都幫他準備一張椅子,我和同修煉功,他坐在旁邊看,偶爾手就抬起來動一動。」
法輪功功法動作「緩、慢、圓」,所以馬濟宇覺得以他的情況很適合煉,而且連續煉了幾天,他都感到全身舒暢,因此就這麼煉下來了。……..
他說:「煉功對我的身體改變太大了。」修煉前每個月有三周要固定看門診,固定服用三種病症的藥──心臟病、前列腺肥大、失眠症。修煉三個月後,馬濟宇已經不需要心臟藥物與枴杖;五個月之後,前列腺肥大症狀消失;安眠藥的次數也由天天服用改為五天、八天服一次。
修煉七個月後,馬濟宇心想,人應該要理智清明地從內心來決定自己的行為,而不是藉由外在藥物來控制睡眠。就動這麼一念,「當天晚上,我頭腦很清醒,我整夜都在讀經學法、煉功,沒有片刻闔眼,隔天精神依然很好,身體很舒服,接下來幾天都是如此,就這樣我連續八天七夜沒睡,但身心舒暢。」創下八天七夜沒睡覺的紀錄後,馬濟宇從此完全戒除了依賴安眠藥的習慣。「這是我這一生的奇蹟。」雖然事隔多年,馬濟宇提起這件事仍難掩內心的激動。
還有一件事至今仍令馬濟宇用一般人的道理都想不通,那就是他煉法輪功後這些年摔了好幾次跤,人卻都安好無事。「你相信嗎?九十幾歲的老頭子了!一般年紀大的人,最怕摔跤,摔了不是手斷就是腳斷,而我卻毫髮未傷。」
最嚴重的是有一回他參加洪法活動,從階梯上摔下來,「那時我還差三階就到頂了,從那麼高跌了下來,我卻馬上就爬起來了,頭流了一些血,我就用手按住,繼續當地的活動,活動結束,血乾了,我什麼事也沒有,冥冥之中好像有神保護我。」
馬濟宇回憶,沒學法輪功之前,有一次他坐在不到一尺高的小板凳看報,伸手想拿手邊的報紙,一不小心摔下來就住院了。
學煉法輪功之後,以往案頭瓶瓶罐罐的各類藥品、補藥不再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本的法輪大法書籍。馬濟宇每天凌晨四點起床,前往附近公園煉功、學法,並自己料理一切生活起居、日常瑣事。他說:「這段時光是我這一生最感幸福、美好的日子,而這一切都是法輪大法所賜予的。」………
再來看看另一真人真事: 《91歲 拿斧頭劈柴 穿針線的阿嬤 》
( http://epochtimes.com/b5/9/5/4/n2515036.htm)
看了上面這二段故事,再來比照那位印度瑜伽大師94歲的師父及臺灣那位高僧的身體,你有沒有覺得踏遍九穹無處覓,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無上修煉大法:法輪功就在眼前,而且還是免費的。明友!您還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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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Uncategorized Articles, 滴小世界 Italiana at 5:48 am by Italiana
大學階梯教室裡,一場演講會即將開始。主講人是蜚聲海內外的知名教授,海報兩天前就貼出去了,反應異常熱烈,同學們紛紛趕到現場,要一睹教授的風采。
離開講還有十分鐘,學生們紛紛進入到會場中,在他們跨進會場的一瞬,不約而同地發現腳下有一塊香蕉皮,在抬腿避開時,都不忘埋怨兩句:是誰這麼缺德?一點公共意識都沒有!組織者是怎麼搞的?現在的人,什麼素質?
大家嘰哩咕嚕抱怨著跨過那塊香蕉皮,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靜等著教授的光臨。幾分鐘後,教授準時到達。他也發現地上的香蕉皮,扶扶眼鏡上前仔細端詳。教室裡頓時靜了下來,大家都伸長脖子,看教授的一舉一動。
教授看清楚腳下是一塊香蕉皮,勃然大怒,指著它大聲說道:「你怎麼可以呆在這個地方呢?你應該是在垃圾桶裡睡覺!怎麼這麼沒有公德心、沒有環保意識,要是有人踩到你摔傷怎麼辦?你太不像話了!」
憤怒讓他的眼鏡在鼻樑上跳動著,讓人一下子想起被小事激怒的唐老鴨,聽眾席上頓時傳來一陣陣笑聲。教授沒理會,繼續憤怒,對著香蕉皮繼續發火。
聽眾席上,有學生不耐煩了,大聲說:算了吧!教授,別費力氣了,你不可能把香蕉皮罵進垃圾桶的!教授聽了,突然,轉過頭來,滿臉紅光地笑了,並伸手把香蕉皮撿起來,放進講臺旁的垃圾桶裡,用紙巾擦擦手說:「剛才那位同學說什麼?能再說說嗎?」
教室頓時靜了下來,沒人說話。
教授說:「我聽見了,你不能把香蕉皮罵進垃圾桶的!這就是我今天晚上演講的題目!」
這時,牆上的大螢幕上開始播放同學們剛才入場時的鏡頭,同學們千姿百態地跨越香蕉皮和版本各異的埋怨聲清晰地傳了出來。大家最初哄笑著,慢慢變得雅雀無聲。
教授說:「這是我特意安排的一個環節,我想給大家講的道理,其實你們已明白並喊了出來。」
但對你們來說,明白道理是一回事,而用道理指導自己的行為,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相信,在坐的幾百名同學,沒有一個人不懂得香蕉皮是罵不進垃圾桶的,但大家缺乏動一動手,以舉手之勞去改變現狀的行為。這就如同許多人感覺社會冷漠,而 又吝於付出一個笑臉;埋怨環境污染,卻又不願意撿一片垃圾;咒罵腐敗和貪污,遇事卻本能地想去托關係走後門;感歎道德水準下降,卻又不願意身體力行地去做 任何一件善事……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埋怨和咒罵。
幾乎所有人都不願意身體力行去做事。責任永遠在別人身上,而自己永遠都是受害者!這些做法與心態,無限放大了消極面,而使人看見的都是絕望。
事實上,並非如我們所想的那樣,社會的每一分進步,都是需要人們用行動去構建,如果我不亂扔垃圾,這個世界就少了一個污染源;如果我再將身邊的垃圾清理掉,世界就乾淨了一分;如果我的行為感化並帶動了一個人,那麼世界上又多了一份乾淨的原因。
地球上只有五十多億人,這不是一個望不到邊的數字,因而,我們應該為自己的五十億分之一,抱有信心。
記住,垃圾不會被罵進垃圾桶,你得行動!從現在開始!教授的演講結束了,會場裡響起聲音宏大但情緒極其複雜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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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09
Posted in Politics at 3:01 am by Administrator
中正大學謝世民教授日前為文《自由主義與國家安全》刊登於中國時報論壇,謝文以自由主義的精神點出馬英九政府拒絕熱比婭來台的不當。在台灣只談政治立場不談思想的當下,謝文深入簡出、娓娓道來,是少有以思想為立論基礎的文章。唯文末一句「一個標榜自由主義的政府」云云,若此政府是指馬英九政府,那筆者就不敢茍同了。蓋國民政府一百年來固然有左右的分分合合,但自始就是一個懷有強烈中國民族主義的政權。馬總統個人的從政歷史更是從來沒和自由主義有過交集;而拒絕熱比婭來台毋寧是在馬政府傾中政策下很理性的選擇。唯一比較難堪的是那位曾戴自由主義帽子的江宜樺部長,不過烏紗帽顯然有不可言衷的價值。反之,如果謝教授是期望台灣的政府,不分藍綠,能更堅持自由主義理想,那就大哉斯言了。
近代自由主義濫觴於歐洲的啟蒙運動,經由許多大哲如洛克的發揚,觸發了英國光榮革命,更在新大陸造就了第一個以自由主義人人平等為原則,不經由皇室統治的共和國─美利堅合眾國,緊接著的則是波濤壯碩的法國大革命。雖然自由主義尚需以超過兩個世紀的時間來豐富其內涵,但至此,統治者不得藉由各種先驗的理由,來侵犯個人的自由遂成為歷代知識份子的信仰。之後各種政治主張風起雲湧,都或多或少接收自由主義的精神,但自由主義又同時遭到來自左右的批判,至今依舊。因此在歐美打著自由主義 (Liberalism) 的旗號未必到處受歡迎,甚至是遭白眼的機會還多些。
但在戰後的台灣,對自由主義的理解卻十分弔詭。或許是翻譯上取「自由」兩字,先天上就賦予正面的意義,各家就爭先恐後要與自由主義沾點邊;但自由主義所環繞著的中心價值「個人」卻被忽略,這點由國人普遍對「個人主義」持負面看法,可見國人對自由主義片面理解的端倪。其實台灣思想界一絲乍現的自由主義曙光,隨著四十年前殷海光的抑鬱而終而告瓦解。在肅殺的反共年代,自由主義被拉扯得支離破碎,成為四不像;獨裁者叫自由的燈塔,法西斯統治的台灣叫自由中國。如今強人不再,但商人無祖國叫自由經濟,媒體暴力叫言論自由。在自由的招牌下,自由主義精神裏最神聖的個人卻隨時會被粗暴地侵犯。國民政府自有其歷史侷限,但遺憾的是,三十幾年的民主運動,自由主義並沒有真正在民進黨這群人權鬥士的心裏扎根。一方面是因為來自中國民族主義的內外交迫,一方面則是黨內外不斷的政治妥協。
那麼什麼叫自由主義呢?在政治實踐上,自由主義以個人為衡量政治發展的單位。在哲學論證上,自由主義否定以傳統理性主義來判斷行為的價值。例如,假設我們必須以酷刑來取得恐怖份子的攻擊計畫,以救更多的無辜者,我們是否為之?對理性主義者而言,這是簡單的得失計算,當然為之。對自由主義者則否,因為我們不可以一個預定的目標,來侵犯個人。雖然自由主義者視恐怖活動為罪行,也不反對罪與罰的概念,但他們不接受這種以善之名對個人作預先迫害的藉口。但這在政府實際的操作上,卻常陷在兩難之間。既使是美國最前衛的自由派大師,在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們只能回到傳統理性主義,來辯論刑求其實無法得到正確資訊而加以反對。當然,保守主義者立刻可以拿出許多例子來證明刑求的實用。
這樣的兩難也隨時在民進黨的論述裏出現。他們捍衛的對象通常是建立在相當程度的共鳴上,一旦缺少這種共鳴,例如對民運人士、法輪功、甚至是嫁到台灣的中國新娘,民進黨人對自由主義的堅持也就意興闌珊。如果再加上利益衝突,就更左支右吾了。
以這次熱比婭電影爭議為例,疆獨與台獨顯然有共同的政治想像,但一旦對方操作得當,民進黨立刻陷入困境。一方面黨中央無施政壓力,直接呼籲台灣人要有骨氣,說這是向中國挑釁也未必,應該是以庶民語言要求台灣人跳開利益計算捍衛自己的價值,而這價值正是自由主義念茲在茲的言論自由與容忍異己。但另一方面高雄市政府就顯得為難了,他們不知不覺地陷入馬政府設定的工具理性裏。高市府不思以自由主義的原則來指責馬政府,而只是質疑馬政府的觀察有誤,於是自行分析得出達賴、熱比婭對觀光業沒有影響的結論,甚至一度意圖以技術方式控制損害。我們並沒有見到高市府直接譴責業者以商業利益凌駕一切核心價值,遑論進而以道德高度,呼籲民眾抵制唯利是圖的業者。換句話說,支持熱比婭只是理性計算後對馬政府的政治鬥爭,而不是道德上的必然,至少不完全是。
是的,在艱困的歷史環境下,台灣的民主成就是值得驕傲的,但也在今日遇上了前所未有的瓶頸。在中國崛起後,台灣的價值觀已逐漸在理性主義者的公式裏消失了,而一步步進逼的中國民族主義更激起另一端激進的台灣民族主義。有識者無不以此為憂。也許朝野在立場之外,更應該以自由主義的精神,來檢驗自己的政策與對台灣的願景,這或是台灣面對中國夾殺在國際上唯一的出路。
李中志10/3/2009
作者為美國伊利諾州立大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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