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3.10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Articles at 11:57 pm by Administrator
現代女人的感想 ……. 頗有味道
一篇從電子郵件收到的有趣文章
想一想…今年我二十五歲;再過個二三年也要嫁老公了,如果又繼續升學…不到一年的時間我 就應該找老公了!!!
化妝品,名牌衣服,閃亮鑽石,貂皮大衣都還沒蒐集夠…沒幾個男人追過,還沒享受夠『被疼愛』的感覺就要踏進禮堂 變成人家的『老婆』。
25歲前想結婚,又怕早早埋沒青春;25歲後想結婚,又怕被人家說沒人要。
接下來結婚,生小孩,賺錢,上班,應酬,做家事,洗衣服,燒菜,一不小心還會被變態性騷擾。
擔心錢交給老公給我亂花,擔心小孩上學沒給我考上國立,又不聽話,繳一堆學費…在公司還被上司盯,怕一輩子出不了頭;跟 公婆住,回家擔心看婆婆的臉色,若沒跟公婆一起住,回家擔心房貸付不出來。
老公領 一點點薪水,連自己花都不太夠,我還要幫忙分擔繳房子貸款,汽車貸款;叫他自己開公司,他又說會倒…。
不然小孩晚點生好了; 糟糕!!這也不行,他又嫌我三十歲生就快變高齡產婦了…說這樣他的小孩會不健康,太太生完身材也不容易瘦回來。
不然!不要生好了!老公馬上反對,說什麼他最喜歡小孩子,然後呢!公公婆婆也會不時的提醒傳宗接代』這樣的大事,想到古代『不 孝有三,無後為大』….ㄝ
不然只生一個…嗯嗯…好主意!!!
不 對ㄚ!!再想想一個小孩從嬰兒開始假設生活費每餐五十元好了。算一算一個月吃飯花五千不過份,再加上尿布,等嬰兒用品,勉強再撥兩千給他;加上老公也要吃 飯,買西裝,應酬,車子貸款,標會錢,麻將錢,遊樂錢…等等。還沒完…還要繳房屋稅,地價稅,綜合所得稅,…等等中華民國萬萬稅,再加電費, 水費,房租費,保險費,車費,汽油費,保養費,…等等費用。好不容易熬完一個月還要存錢買冷氣換車買房子…。
即使有這麼多錢要 繳,還是要注意保養自己的造型,而且不能花太多錢,不然他就會說,娶到一個粉會花錢的老婆…。
但是如果都不注重,跟他出去的時候,他又會一直看別人的老婆或女朋友說:『妳看看人家老公多有面子, 再看看妳自己…』
除了外患還有內憂,最怕嫁到沙文主義男人了…還得幫老公說話,免得爸媽擔 心,例如:都是我不好,他…只是一時氣不過….之類的。
能不能離婚還不知道!因 為,這種男人多半不願意離婚,而且,妳不一定爭得到小孩扶養權…
越想越可憐
白 天跟老公一樣在上班,到了晚上還要趕回家買菜,做飯,拖地,洗衣,打掃房子,熨燙老公襯衫,拖地,給老公,小孩買新衣服,生活用品…有一個溫馨乾淨的 家,老公才會喜歡回來….
終於到了睡覺的時間,跟老公睡在一起,又不能說『今晚不行!』。生小孩之後,身材變形,看到老公失望的表 情,唉….還說偶素歐巴桑…小孩子一哭…又要自己起來照顧,如果我不想,老公又會罵“白天我上班那麼累,妳體貼一下會死喔!!”
我只好在深夜抱起小孩哄他入睡,明天早上起床上班遲到又被上司罵,扣薪水…,小孩忽然生病,也是 我要請假帶小孩去看醫生,因為老公說他賺的薪水比較多….,嗚…嗚…….
除此之外,平常還要花很多時間注重夫妻間的和諧 溝通,有愛的性生活,抽時間練習做可口的菜,注意新的社會大事,以免跟不上時代…。
要糾正老公錯誤時,還要挑他心情好的時候,用溫柔婉約,明白事理的口吻,不 然就會變成『嘮叨的女人』。
更不可以虐待小孩,還要對老公撒嬌,不然一氣之下他跑企外面喝酒賭博怎麼 辦??隨時隨地提高警覺要有應付 “先生在外金屋藏嬌,藍田種玉和變成棄婦的可能”心理上的創傷及負荷無形中又更加深一層…
平時燒菜除了要注重先生小孩愛吃的口味,還 要注重自己的健康情況,因為平均估計女人都比男人活得久,不然,老公早死,自己又滿身是病,除了生活窮困,還要懷念先夫…
這樣下 去….不如乾脆一刀把我殺了比較痛快!!!救命阿!賣擱共啊…..!賣擱共啊…..!賣擱共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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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4.10
Posted in Politics at 8:45 pm by Administrator
台灣自由民主的日子還能走多遠? 吳文迪
——從袁紅冰先生的新書《台灣大劫難》印證我長久以來對台灣的未來的憂慮
一、台灣應該嚴肅面對的問題
對現在生活在台灣的人來說,「台灣自由民主的日子還能走多遠?」應該是一個必須很嚴肅面對的問題,也可能會是一個很令人驚心動魄的問題;然而事實上,對目前生活在台灣的人來說,幾乎沒有人會認為這是一個問題;而,這個現象才真正是一個大問題。
這讓我聯想到發生在5年多前,2004年12月26日的南亞海嘯;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誰也沒想到會有一個6層樓高的大浪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掩撲過來,在幾分鐘之內就奪走了15萬條人命…(後續又死了約8萬人)。以目前的科學技術,遠處深海地震導致的海嘯本來是可以有預警的,這些人命中,有很多本來是不必被犧牲的;然而,預警機制在當時並沒有被設立,因而本來可以對付的天災卻產生了這麼淒慘的結果。
在台灣,避免捲入臨頭大難的預警機制在哪裏?
二、台灣的盲點
過去近二年來,我問過很多住在台灣的人,不管政治背景是什麼顏色,絕大多數的人都不認為中國會在未來幾年「統一」台灣,所有的人都認為無論是中央或地方,政黨輪流執政在台灣已經是天經地義的事,沒有人認為台灣會在未來幾年內失去自由與民主,尤其是沒有人警覺到中國共產黨政府事實上已經相當程度控制了台灣,更沒有人警覺到他們對台灣的控制每天都在加深、加廣、加強之中;而幾乎所有的人都認定,即使台灣完全被中共控制,他們的生活也不至於會有什麼不得了的改變。
很多台灣人以為民主是個不歸路,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再倒退回去的。假如沒有外來的干預,這個看法很可能是正確的;然而,天真的台灣人卻有意無意的忽視那個極欲把台灣一口吞掉的中共政權的意圖。
我也不斷的嘗試誠心的以很多事實來提醒、警告我的台灣朋友們大難即將來臨;然而我的好意,不是被嗤之以鼻,或是引來無謂的抬槓,也是完全被當作耳邊風。直到讀了袁紅冰的新書《台灣大劫難—2012不戰而勝台灣》,才了解到我並不是在杞人憂天,所有我在擔憂或懷疑的事,竟然都很清楚的在這本書中得到驚人的印證,中國共產黨政府(袁紅冰書中稱之為「中共暴政」)的確是在長期而積極的、廣泛而無孔不入的、專責而各部門協力的、近乎傾全國之力的把「解決台灣問題」當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在作。
為什麼?因為中共暴政認為台灣的自由民主已威脅到他們的生存﹕
第68頁,第6行起﹕「…台灣問題的解決,關係到社會主義制度在中國的生死存亡,關係到共產黨的生死存亡,…」
為什麼是現在?因為中共暴政認為解決台灣問題的時機已成熟,並且中國內部即將進入危機期而必需把重大矛盾引向外部﹕
第86頁,倒數第1行起﹕「…我們處於戰略機遇期,但也處於改革深化,深層矛盾將逐步暴露出來的時期。…」
中共把「解決台灣問題」當作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在做;相對的,台灣人卻普遍的對「讓台灣免受中共統治」這件事並沒有甚麼興趣,更不必談是否有甚麼認知與對策了。
像這樣一個「國家的生死存亡」的大課題,本來應該是執政者當仁不讓扛下來的責任;然而,很不幸的,台灣目前的執政者,事實上卻是敵人的馬前卒,只會多方替敵人佈線、鋪路;在野的民進黨卻仍然深陷在失去執政權的泥沼中,黨員們也還是在「誰都不服誰」的傳統中,沉醉在把對同志的鬥爭解釋為「民主」的作為而不可自拔;一般的人民卻在「顧三頓」越來越困難的生活中載浮載沉。
在台灣,沒有多少人有心思去探討中共會不會「解決台灣問題」,也沒有心思去探尋中共是否正積極的在「解決台灣問題」,更不可能去探查中共如何多管齊下的正在逐步「解決台灣問題」,或探究到底中共「解決台灣問題」已經達到了甚麼樣的成果。
三、台灣的致命弱點
台灣自古以來就是一個是非不明的地方,尤其是「大是大非」。從清朝時期各種「械鬥」的流行開始,從來就是「只問立場(族裔、語言、來歷、信仰、姓氏、…),不問是非」;加上視錢如命,「只要有錢賺,卵葩(陰囊)割去嘛(也)嘩(叫)讚(好)!」,台灣人一向就只配被外人統治。
中國(更正確的說,是中國共產黨政權)是台灣唯一的敵國;常識上來說,「通敵」應該是人人得而誅之的;然而在台灣,很詭異的,「通敵」的行為不但不會有罪,反而公然是致富致貴的捷徑,甚至還可以當上「最高領導人」。當人人都不明是非,不把「通敵」當一回事時,敵人當然一定會把握機會對你長驅直入、直搗黃龍、而置你於死地!
台灣人雖然能吃苦,流汗打拚成習慣,天性堅韌不拔;心腸也是好到不行(好到出錢出力把敵人養大);腦筋世界第一流,歷年國際發明獎得到的獎項拿到手軟,別國選手聽到台灣有人參賽就害怕;然而,卻完全沒有足夠的「智慧」和「膽識」去建立自己的國家。好多人到現在亡國在即,卻不思捐棄成見、團結對外,還只會在小是小非上斤斤計較、爭得面紅耳赤、甚至拍桌對罵。
台灣一向就是「有人,沒才」,一直沒有出現過一個不自私、胸襟大、氣度寬、膽識足、智慧深、眼光遠、學識廣、才幹高、行事穩健、處事圓融、遇事沉著、知人善任、又能調和鼎鼐的領袖人才。(註﹕全世界223個獨立自主的「國家」中,有173個人口比台灣少,台灣事實上是第50大 ﹕ HYPERLINK “http://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countries_by_population” http://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countries_by_population。台灣人口不算少,只是真正的領袖人才還沒出現。)
四、中共對台灣的控制
經過了十幾年的努力滲透,中共對台灣的控制,只要稍微用心觀察,在目前的台灣社會各階層,都可顯而易見的看到其成果;連沒在台灣居住過的袁紅冰都有生動而深入的敘述﹕
第96頁,第4行起﹕「…我們看到——歷史也必然看到了,眾多國民黨的政客、馬英九與其政府的官僚、利慾熏心的文人,以及俗不可耐的電視名嘴們,都在隨者中共的謊言歡歌醉舞;他們試圖讓台灣人相信,對中國人犯下重重反人類罪行、造成一次又一次重大社會悲劇的中共貪官污吏集團,已經天良發現,洗心革面,由嗜血的暴政變成樂善好施的菩薩,從而將給台灣帶來豐饒的財富和永久的和平安寧。」
第159頁,第6行起﹕「台灣社會正在形成對待與中共有關問題上的『自律』現象。…這種『自律』現象在投資大陸的台商中滋生、曼延,現在已經廣泛滲入台灣內部的社會各階層。」
第168頁,第8行起﹕「…於是,便有台灣教授學者熏熏然、陶陶然、昏昏然,不知今夕何夕,…混不覺把真心真情獻給中共集權…」。
而袁紅冰沒有寫到的,例如各種媒體、大小企業、乃至「黑衣人」、坐檯女郎、各類宗教人士、…、甚至於你熟識或不熟識的鄰居們,你知道其中有多少根本就是「中資」?是「赤色」的?有多少是已經明目張膽的在替中共宣傳、跑腿、辦事的?還有多少是時間一到就必須直接或間接聽中共命令行事的(兩蔣時代叫做「匪諜」的)?
中共對台灣的控制,就像造成南亞海嘯的那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大浪,已經無聲無息的形成,並悄悄地撲向在陽光下戲水的人們。也像是那一大鍋逐漸加溫中的水,即將煮熟還在其中自由自在游來游去的鴨子。
五、中共統治下的人民生活
至於在中共暴政統治下的人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住在台灣的人也沒有人認真去探討,這本書中倒是提到了不少,如﹕
第49頁,倒數第1行起﹕「中共權貴市場體制的經濟奇蹟,就是建立在對遍布中國城鄉大地的數億『農民工』奴工般的勞作進行冷血剝奪的機制上。」
第51頁,倒數第2行起﹕「…中共政權為維護極權政治體制而推進的經濟高速發展,也高速把中國變成不適於人類居住的毒氣污水之鄉。在東亞大陸這片廣闊地域上發生的自然環境遭到毀滅性破壞的悲劇,必將形成對整個地球的自然生態環境的致命威脅。」
第61頁,倒數第3行起﹕「…中共暴政現在允許人們有瘋狂追求物慾的自由,有道德淪喪、良知泯滅的自由,有聲色犬馬、奢侈淫亂的自由,卻絕不允許中國人擁有政治的選擇權和思想言論、精神信仰的自由。」
台灣一旦被中共統治,這些就是將來生活的寫照。其中最嚴重的是「自由」的喪失。自由就好像空氣一樣,當到處都充滿著它而張口可得的時候,人們是不會珍惜它的;人總是愚蠢到要面臨窒息的時刻才會體會到隨時隨地可以呼吸是很珍貴的,更是維持生命所必需的。
六、中共把「解決台灣問題」當作一件大事在做
中共不僅是把「解決台灣問題」當作一件事在做,事實上是當作一件大事在做,是當作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在做。為甚麼?因為中共暴政認為台灣的自由民主已經威脅到他們的生存。在中共內部,這件事已經被提昇到「生死存亡」的層次在看待;他們已經體認到,台灣自由民主的發展進程對中共暴政的威脅已經到了非得先下手置台灣於死地不可的地步;否則,等台灣的自由民主廣泛傳播到中國大陸,深入中國人民的心中時,他們只有等著被推翻,等著去死。
因此,中共暴政要解決台灣問題是認真的,是全面性、戰略性、有明確的指導原則、而且有嚴密的計劃的,有指定的單位專門負責統籌與計劃並得到充分授權,可以靈活調度與協調各部門照著明確的目標去執行各項細節。
全面性、戰略性,有明確的目標與指導原則,舉例如下﹕
第86頁,第8行起﹕「…是胡錦濤授意,由令計劃統籌的三個工作小組擬定的。…」
第88頁,第4行起﹕「… 一系列具體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統戰方案,……其對人性弱點之洞察、考慮問題之全面、分析判斷之冷靜、權謀思辨之詭詎難測,等等都全然是高度理性的產物——沒有偏頗的激情、沒有極端的衝動,只有冰冷如鐵的堅硬的邏輯。」
第100頁,第4行起﹕「動之以情,實之以利,歸之以名」)。(第106頁,倒數第1行﹕「要有打有拉,打要一擊必中,不留餘地;拉要培養感情,成為朋友。」
第110頁,第5行起﹕「…所以,現階段在和民進黨的交往過程中,…要懂得『欲取故予』的道理,也要理解民進黨人員的苦衷,他們是要靠說台獨來拉選票的,真搞他們沒有這個膽量。…」
第129頁,倒數第4行起﹕「…可只要實現了市場一體化和經濟一體化,我們就立刻在兩岸關係上取得了具有決定性的戰略主動權,…在控制台灣的經濟命脈之後,我們的政治意志,就決定了台灣的政治意志;…」
第133頁,倒數第4行起﹕「…確定了利用台商進行統戰的五個主要方面﹕…」
第140頁,第9行起﹕「中共對台灣的政治圖謀十分明確,即把專制的鐵鏈套在自由台灣的頸項之上。」
第153頁,第2行起﹕「… 台灣信眾的宗教信仰的根也在大陸,進行宗教統戰工作要牢牢把握這個關鍵,使台灣信眾心繫大陸,情繫大陸,魂歸大陸。在兩岸政治統一之前,要率先作到宗教統一。…」
第190頁,第5行起﹕「只要我們重點作好同美國的外交利益的交換,就具備了解決台灣問題的國際條件。」
第211頁,第5行起﹕「…越是想要和平解決台灣問題,越是要作好軍事鬥爭準備。…」)。
第218頁,倒數第5行起﹕「…務必做到通過台灣的選舉制度,實現我們黨和中央政府對台灣立法權、行政權和司法權的實際控制。」
有嚴密的計劃,舉例如下﹕
第107頁,第4行起﹕「 2008年七月,中共對台辦公室為實施《解決台灣問題的政治戰略》,製定出具體方案。 」
第189頁,第4行起﹕「2008年七月,根據胡錦濤的指示精神,中共外交部制定出對美和對日兩個外交策略方案。」
第230頁,第7行起﹕「根據中共的規劃,台灣社會民主黨定於2012年春台灣大選之後,至新當選的「總統」接掌權力之間公開註冊,宣布成立。」
有指定的單位專門負責統籌與計劃並得到充分授權,舉例如下﹕
第70頁,倒數第3行起﹕「在2008年台灣大選還沒結束之前,胡錦濤就已經指令其首席幕僚令計劃統籌,王滬寧副之,組建一個寫作組,以國民黨重新執政為前提,起草解決台灣問題的新政治戰略。」
第173頁,第8行起﹕「福建的中共宗教文化統戰部門要縝密構思,精心組織與媽祖有關的大型活動,…成為宗教文化統戰的前沿陣地。」
靈活調度與協調各部門,舉例如下﹕
第93頁,倒數第3行起﹕「…該決定還要求,在中共統戰部協調下,工商總局、稅務總局和國家旅遊局要確保二O一二年徹底解決台灣問題之前,每年赴台旅遊人數達到五十萬左右;…」
第118頁,第8行起﹕「…二OO六年,由中共組織部、統戰部、公安部、國安部、總參二部抽調的人員,共同組成『台灣社會民主黨籌建工作組』,全面負責這項任務的實施。…」)。。」
第145頁,倒數第2行起﹕「…而海西大通道的建成,可以使大批登陸部隊,不到十個小時之內,便能從江西山地的藏兵洞中趕到廈門港和湄洲港,直接搭乘事先雲集在港口內的民用船舶,發起渡海作戰,從而達到戰役,甚至戰略的突然性。」
第176頁,第7行起﹕「二OO八年七月,中共組建了『對台灣黑社會工作領導小組』,組長是中共公安部副部長、國際刑警組織中國國家中心局局長孟宏偉,另由國家安全部十局選派一名副局長作副組長。這個小組直接向中共中央書記處負責,…」)。
七、危機意識與大是大非
面對中共的大謀略與嚴密而不著痕跡的攻勢,不要說去扭轉乾坤,台灣能做到最低限度的「自保」嗎?以目前台灣的現況與當前的國際形勢來看,答案其實是相當悲觀的;這是一個危機。
危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應付危機的準備,更可怕的是連危機意識都沒有。孟子曰:「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然後知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也。」
袁紅冰寫這本《台灣大劫難》來警告台灣,並不表示他對台灣有甚麼特別的感情;他只不過不希望台灣這個華人世界裏唯一出現過的自由民主的曙光被中共暴政撲滅;從書中可以感受到他心存借由台灣自由民主的發展而期望有朝一日也能讓所有中國人民享受自由民主的大是大非。
所有的台灣人,即使不能認同他這個大是大非,最起碼也應該要有「讓台灣免受中共統治而能保有自由民主」的大是大非。這個大是大非應該就是台灣所有居民的最大公約數——最起碼的共識,在這個共識之下,個人或團體間的小是小非還有甚麼好爭的?若有任何爭執發生時,雙方都應該立刻升起「危機意識」,先冷靜的問一下自己﹕「我的堅持,對於讓台灣免受中共統治有幫助嗎?」然後在這個共識之下,尋求雙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進一步的說,所有的台灣人都應該隨時升起「危機意識」而主動思考﹕「我要怎麼做,對於讓台灣免受中共的統治才有幫助。」以及﹕「我這樣做,對於讓台灣免受中共的統治有幫助嗎?」當大部份的台灣人都能經常這樣在思考,那麼,台灣就可能有機會躲過這個大劫難。
我尤其希望台灣目前與未來的檯面上的人物都能經常這樣在思考,也帶動所有的台灣人養成這樣具有「危機意識」與「大是大非」的思考習慣。那,台灣大概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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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3.10
Posted in Politics at 8:49 pm by Administrator
英語亡國 ─ 李 中志
馬總統當選之初, 筆者即預言,馬總統的兩個最大敵人是他的哈佛學位和他的英文,很多泛藍的朋友立刻說我又在酸馬總統了。非也。馬總統的哈佛學位讓他自覺高人一等,而忘了其 不足;他的英文更讓他在國人面前充滿自豪,而忘了其英文程度在字字計較的外交場合其實是不堪使用的,最危險的是,他忘了總統為一國之首,既足以一言興邦, 也會一言喪邦。馬總統一看到洋人就想要多秀幾句英文來顯示其高國人一等,不但自暴其短,還一再危及國家利益。
晚宴聊天也就算 了,但若是在政策宣示的場合,實在叫人坐立不安。不久前才有談統一是在「decades」、「next decades」、「the next decade」還是「the next decades」 之爭。固然一涉統獨,事關重大,大家火氣就上來,但筆者倒認為各家英文先進實在也不必在政治上大作文章來擁馬或打馬,因為比較中肯的說法是,馬總統的英文 能力根本不足以在造句說英語時,還有餘力想那麼多語意上的細節。
但上次教訓才過不 久,這次接受CNN專訪捅的樓子更大,馬總統 說:「We will never ask Americans to fight for Taiwan」。拜託,這已是嚴重的國安問題了,更甚於當年中美協防的片面終止。馬總統是在幫中國挑戰「台灣關係法」嗎?是不是在對中國說,只要我們不「ask」(前外交部長胡志強要我們 注意這個字),「台灣關係法」就只是一張廢紙?的確如此,八八水災時美軍 待而不發就是台灣沒「ask」美軍馳援。但相較於水 災,一但台海生變,是何等大事?台灣如何獨立應付?
連日來討論已多,但並不嚴厲,並非國人無知,唯一可解釋的是,國人畢竟很厚道地給馬總統的「蔡」英文「the benefit of the doubt」,他其實是要講:「We will never have to ask Americans to fight for Taiwan」。那麼,就請總統府發個新聞稿澄清,就說我們馬總統的英文不好,他的意思是,我們致力於兩岸和平,所以永不需要叫 美國人替我們打戰。也許這是替馬總統解套最好也最誠實的辦法。否則,如果這是在馬總統充份掌握英文語意下做出的宣示,那就是國安層級嚴重的政策錯誤了。那 麼,筆者認為監察院有責任提出糾舉,高檢署要啟動調查(外 患罪不在總統豁免權之內),全民更該對危及國家安全的總統提出罷免案。
(作者為美國伊利諾州立大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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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Politics at 8:47 pm by Administrator
連唐景嵩都不如 葉治平教授 (Wayne State University)
CNN訪問馬英九時,主持人開門見山就問,許 多人擔心馬英九不支持台灣獨立,因為自他上任以來,從未說過台灣是獨立的國家。雖然馬英九拐彎抹角的回答「中華民國已經獨立,不須再次宣佈」,主持人還是 繼續追問,「但非常明顯的,許多人還是希望聽你親口說出台灣國家獨立,或是給一個較有說服力的解釋,為什麼你一直不願意說」。最後,主持人再提出「為什麼 美國人要冒著危險來保護台灣」的主要問題。
這一系列問題讓我們想起,1895年清國簽定馬關條約,將台灣割讓日 本,台灣的士紳請求法國軍艦保護,以抵抗日軍侵占。法將德爾尼告訴台灣巡撫唐景崧:「為清國爭回土地難,為台灣保台則易,必須台灣自立,有自主之權,‧‧ 台灣能自立,可保護」。這個道理非常簡單,台灣若是清國的領土,而清國要將之割讓日本,則任何其他國家都沒有立場來干涉。所以「必須台灣獨立,有自 主之權」,法國才能名正言順的出兵來「為台灣保台」。
相同的,如果台灣政府以「終極統一」為 目標,總統心心念念要「反獨促統」「服膺九州」,面對中國要收起旗號,自降國格,自稱「台灣地區」,而美國卻還勞師動眾,派第七艦隊來保護台灣不被中國 「統一」,這豈不是白目又自找麻煩?任何美國人都會質疑,為何要「冒著危險來保護台灣」。這正就是CNN主持人要正告馬英九「許多人希望聽你親 口說出台灣獨立」的原因,至少也給美國一個繼續幫助台灣的理由。
庸懦如唐景崧者尚能從善如流,立刻宣佈 台灣獨立。但馬英九不但妄言「永遠不會要求美國為台灣而戰」,在訪問中,提到中國必稱「mainland」,而不敢以對等的國名「China」稱之,真是比一個清朝庸官還不如。 有這樣的總統,台灣的國家主權汲汲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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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Politics at 3:12 pm by Administrator
我倡議廢死刑的哲學基礎 ─ 李中志
「殺人者死」一直是深植在我國文化裏的庶民教化,無論是戲裏演的,還是社會新聞呈現的,被審判定讞為死罪者,必為罪無可逭的大惡之人。因此,就像多數國人,筆者在道德觀的建立過程中,對死刑的執行原本並無太大意見。當然,在那戒嚴法統治的年代,成千因思想而被槍決的案例,並不在一般庶民的閱聽範圍之內。
隨著政治上逐漸的開放,社會開始有了對死刑的質疑,遠的有老兵李師科案、原住民青年湯英伸案,較近的則有蘇建和案;但這些都過於個案化或技術化,對死刑本身的正當性,並沒有產生更根本的挑戰。而「亂世」在歷史上,本來就是永遠的口頭禪,以做為「用重典」的藉口。
直到某日讀到一則似乎不太相關的小新聞,才觸發了筆者對以國家機器合法化殺人的強烈懷疑。這新聞兩百字不到,報導中國槍斃十餘名(詳細人數已不記得了)四川偏遠山區的農民,罪名是補殺國寶貓熊。這則新聞乍看之下,並沒有顛覆「殺人者死」的道德邏輯,但它卻直接挑戰了以人為「本」的道德基礎。
對筆者而言,貓熊的生命更勝(聖)於人的生命是不可思議的荒謬。後來筆者旅居國外,較有機會接觸到中國人並與之為友,且多數為任教於大學的知識份子,道德學問均在筆者之上。但一但談到這則陳年新聞時,我們卻有極大的差異。固然他們多數人認為,為了保護貓熊槍斃老百姓,的確有嫌過於嚴峻;但幾乎一致同意,貓熊的生命是更勝於人的生命的,至少是勝於那些「賤民」的。
這樣的價值觀是把人去「神格」之後,放在理性主義者計算的公式裏求得的,人只是個變數。在遠超過一甲子無神論的洗滌之後,對當代中國人而言,把人去「神格」化不但不困難,反而還是進步的指標,甚至可以直接與反迷信連結。在這樣的計算基礎之上,絕大多數的中國人,即便是知識份子,並不以中國至今仍每年處死上千死刑犯為杵。甚至對工具理性充滿自信:只有殺漏的,沒有殺錯的。
在另一個極端,也有不少天主教國家,其社會秩序並沒有廢除死刑的理性條件,但卻以其宗教邏輯,賦予人命不可侵犯的神聖地位,因為人為神所創,所以無人間律法得以越代神的地位來終止其生命。不但死刑必須廢除,連帶的墮胎、安樂死、自殺等,都要加以反對。
反觀台灣,雖然就社會整體而言,基本上是傾向保守主義的思考模式,但由於台灣一直處於東西文化思潮的交會口上,近年來對存廢死刑的討論,卻顯得相當的活潑。要不是少數政客短線操作,激起不必要的反彈,其實台灣是有機會為廢死刑,找到一個較堅實的哲學基礎的。何以人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即便是以國家之名?何以一方面我們在道德上允許自衛殺人,也允許士兵在戰場上殺敵,但我們卻反對高度制度化的死刑?即便是以嚴謹的法律定之?
從宗教裏尋求答案,並不是我國文化的主流傳統。做為一個不可知論者,我的哲學是這樣的:人之所以有不同於其他物種的道德高度,是來自於人的「神格特性」(deity),但此「神格特性」不必來自神授,而是經由人不斷自我創造的過程所產生的。筆者願意隨時接受其他物種也有這種能力的可能,但顯然到目前為止,並沒可驗證的證據,證明非人以外的動物有類似的意識。其實在非靈長類以外的動物,連自我意識的存在都十分可疑。
這樣的神格未必要到宗教裏去找,但它是一切道德的基礎。因此,毀滅一個人的生命與毀滅一隻被人認為有價值的貓熊,是有巨大差異的,因為貓熊的價值是因人而定,而你毀滅一個人,你就毀滅了一個能自我產生神格與道德的最小單位。再壞的人,除了他的罪行外,必定也服從建立在此神格上的道德律,而死刑就是要把其所有的神格一並剝奪,這無法說服我。如真所謂禽獸不如,那此人已喪失心智,其行為不罰,這不是很矛盾嗎?
再從效益主義者的角度來看。在一個非現代化的社會裡,沒有公辦教育、傳播媒體、與複雜的人際關係,道德的建立並不以抽象的概念如人權、自由、民主、尊重等為基礎;而是建立在素樸的善惡之間,如孝順、守信、不偷、搶、殺人越貨等。一但有人因違背這素樸善惡而自利,來自公部門的嚴刑峻罰,便是教育其他人不得效法的機會。因此,以死刑嚇阻重大惡行,在一個非現代化的社會裡,有很好的治理效果,甚至以公開處決或斬首示眾,來加強這種效果。
但在一個複雜的現代化社會裡,死刑的治理效果已有極大的疑問。任何人都知道,混黑幫的人,被仇家殂殺的機會,遠比被判死刑的機會大得多。也就是說,對那些社會邊緣人而言,以死相逼已失去框正他們行為的效果,他們有更複雜的計算邏輯,來誘導他們鋌而走險。甚至死刑的反效果,也時有所論,反正死路一條,而更自暴自棄或更兇殘,如陳進興的逃亡過程就是如此。
當然,被害人家屬的感受是讓主張廢死刑者最感到心虛的問題。王清峰與李家同「宗教家」般的表態毫無說服力,徒落偽善之譏。的確如此,最多就是「子非我也,焉知我不知魚之樂(被害人家屬之苦)?」這種無聊的辯論。環顧當代眾人,大概只有林義雄有此立場與高度,來倡議原諒加害人,但要求芸芸眾生如此超凡入聖並不合理。較誠實的說法是,若筆者為林義雄,必為恐佈份子挑戰統治者;若筆者為白冰冰,必誓言手刃兇手。
被害人家屬的激烈反應是人之常情,但我們忘了一點,現代國家的法律正義,便是要抽離這種個人的情緒連結,以旁觀者冷靜的思考來裁判。這是何以不允許私刑,而堅持要由國家介入的原因,也是如果法官剛好是被害人家屬,必須迴避的法定原因。
所以筆者認為,如果我們同意黑格爾對國家的期許,國家是道德的總體,那麼國家應該在保障人民安全之外,維持一個更高的道德高度。一但惡人落網,保障人民安全的任務已經完成,而之外更高道德的表現,則在於視惡人為人,不管是在監牢裏還是監牢外,而他們與社會的關係與互相連帶的責任,不該因其為惡而簡單的消失。國家不是只把髒東西掃到地毯下面,更不是把死刑當立可白一樣,讓惡人像在1984書裏所描述的那樣,永遠從人間蒸發。
最後,台灣已是一個十分多元的社會,但有點個說各話,上至官員信口開河,胡搞蠻幹,下至一人一把號,誰也不信誰。是不是我們在看問題的時候,能看在更深層的結構上?也許我們會發現,我們的差異不是那麼大。這不只是哲學家在象牙塔裡的工作,這也是我們整個社會理性化的過程。
(作者為美國伊利諾州立大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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